头好痛!
全身的骨头好象都被拆过重组一样,没有一处是舒坦的;更难受的是一种好象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而此时,我似乎还在被人用力摇晃着,没有任何着力点地被摇晃着。
很近很近的地方,有谁说着什么;远一些,似乎有人在叫喊。
这一切,让我更加得难受。
“不……不要……摇……了……”
喉咙干涩得说这几个字都仿佛被利刃切割一样,但是摇晃的确蓦地停止了。
“……七岁……高烧……白痴……”
这些字眼断断续续地敲进耳膜,而我终于,费尽全力争开了眼。
一双单风眼!
几乎和我面贴着面,所以我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有那双单风眼,在瞬间擒住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记忆中,妈妈就有一双勾魂的单风眼,据说当年,就是那双眼睛迷住了那个早已有一票情妇和子女的男人。
然而这双眼却冷,仿佛夜空中的孤星,流光异彩,却冰冷。
发现这点已是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了,而这一刻,我唯一意识到的,就是这是一双单风眼,妈妈的眼睛。
“妈……”
我反手就抱住了拎着我的那人,压抑许久的痛与泪一齐涌出。
我满身的罪孽,怕是妈妈在我下地狱之前来见我一面吧……
我搂“她”
搂得死紧,然后再次失去了意识。
被黑暗笼罩前最后的记忆,却是妈妈身上总有若有似无的兰花香;而此时,充斥鼻间是淡淡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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