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臣其实一直看程裎挺不顺眼的。
这个‘一直’,应该是可以追溯到陈臣第一脚跨入他崭新的宿舍还边跨边嚷嚷着‘老子进村了’开始。
那是陈臣第一次见到程裎。
在这个故事进行下去以前,咱们得先来说说陈臣这个人。
陈臣这小孩其实根子还是正的苗子还是红的,没啥为党为中央为祖国献身眉毛都不眨一下的领悟就不说了,这年头谁他妈有啊。
陈臣也就属于那种小祸不断大祸不粘的干活,脑子里还有根是非对错的筋,该干的不该干的也都分的清清楚楚。
当花花公子的道行也不算深,最多就听说他又顶着那张‘被上帝保佑过的脸皮’去招摇撞骗虏获某家少女的芳心了。
陈臣对自己的生活作风还是比较满意的,最起码某位小姐挺着个大肚子走到他家门前然后陈臣被他巨恐怖的老爸拿着菜刀追着跑的戏码还没有在陈家发生过,他小日子过的也挺顺当。
其实这小子其实也没啥毛病,就有点臭屁有点自恋还有点生活白痴,跟大伙儿凑一块的时候还爱说点带颜色的笑话看点A字打头的片子。
不过这些个毛病大家应该是所有成长在陈臣的成长环境里应该具有的,一个有钱的乱七八糟还没什么家庭问题的家,相爱到死去活来的老爸老妈再加上那张‘校园一根草’的长相,陈臣简直是让人嫉妒地想掐。
于是我们的陈臣就在这幸福的冒泡的,及大千宠爱于一身的环境下屁颠屁颠地长大,虽然偶尔有点青春期少年的忧郁,总体上来说还是混的挺红润挺开朗挺活泼一小P孩。
总结地说来,陈臣这种大脑里面就一根神经串联的人,跟程裎这种骨灰级的妖孽是有着绝对的距离的。
不过那时候陈臣还不认识程裎,自然也就看不到那张脸下面精明地发光的城府,陈臣在很久很久以后的某天才望着天空很深沉地说了一句:“你他妈就一披着龟壳的狐狸,比那些狼的道行深多了。
当初老子怎么就一个眼瞎招惹上你了呢。”
程裎就吊着眼睛看他。
这不,一说起陈臣就拉远了,继续说那是陈臣第一次见程裎。
这个看不顺眼的原因其实特个人,跟党跟组织跟觉悟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陈臣在走进宿舍看到程裎咧开那张唇线很好的嘴巴露出排列很整齐很白的牙齿冲他微笑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校园一根草’的名头怕是保不住了。
然后陈臣就沉默了,他那个畅游高中部,情书满天飞的梦境就被眼前这扯着一副假惺惺的笑脸的同性生物给打破了,噼里啪啦碎的带响,陈臣的心就血淋淋地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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