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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塞伦斯的法庭是允许媒体直播录像的,这一场可以说是近几十年来涉罪最大的军事案,从远征开始就一直在受到关注。
此时法维斯说完后,大半摄像全部聚焦在了赫提亚身上,大部分虫都对他接下来要如何辩驳极为感兴趣。
“异议?”
“事到如今还轮得到我有异议吗?”
赫提亚迎着众虫的目光站了起来,声音冷沉又带着嘲意与不解,视线压低:“我做错了吗?我难道比其他三军上将差吗?我的天赋不够高吗?我不够努力吗?”
军雌一遍遍的问着自己。
话罢,他沉默的抬眼,如鹰犬一般如狼似虎的眼神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扫过场中众虫:“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出身!
只因为出身,我在节≈ap;ap;完整章节』(),而除了眼前这只军雌,完全不用再去怀疑别的虫。
在全场的目光都落在军雌身上时,法维斯此时却扭头看向被狼狈制服的赫提亚,眼中神情无波无澜,甚至连最开始都杀意也摘不到一丝一毫,似乎这样的赫提亚早已经失去了成为他对手的资格:“你或许原本可以找到你自己的路,但这其中绝不包括以同胞性命的牺牲做铺垫。”
“你口口声声为了安塞伦斯好,却通敌叛国,恶事做尽,为达目的不惜让整个先遣队为你的私心陪葬。”
满身血迹的法维斯高高在上俯身着一身整洁军装的赫提亚,叹息似的发表了最后的观点:“赫提亚,你真的很失败。”
随着最后一句话,这场庭审终于到了尾声。
以赫提亚的罪行,死刑是他对所做一切最好的谢罪。
他对帝国和雄虫做的一切都不值得原谅,阴曹地府里或许他和格纳能够一起做个伴。
庭审落寞,赫提亚很快便被一群又一群军雌密不透风的押走,媒体们追都追不上,想要头条采访便只能去围堵法维斯。
但法维斯哪里是他们想堵就能堵到,他此时根本分不出心神来在乎这些,现在脑袋里唯一想着的就是立刻回到雄虫身边去。
雄虫虽说是脱离生命危险了,可却还是异常的陷入昏迷。
期间法维斯三番两次询问米尔林,米尔林每天做一百个检测却也始终找不到问题所在。
米尔林拿着病历写写画画:“或许是因为你之前所说他身体里的异常能量。”
片刻凝眸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略有所思:“说实话上次检测的报告百分之九十九都分析解决好了,但是却总有一处不太对劲。”
法维斯脚步一顿:“哪里?”
米尔林拿出终端给他翻开之前的检测报告:“精神腺上有一部分对不上,我这两天也顺便看了许多次,怎么都探查不出来结果,可那东西的存在似乎又没什么影响。”
精神腺就是虫族大脑最核心的地方,与这个地方有关的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小事。
法维斯皱眉,指节紧扣的动作不经意间泄露了他紧张的情绪:“到底怎么回事?”
米尔林靠在墙上神情显得比他更加疑惑:“我看他报告中在精神腺这一处打了个问号,就去查了查,结果发现他的精神腺有精神力波动,你说奇怪不奇怪。”
法维斯冷着,随即狭长的眼眸眼眸微眯,将米尔林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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