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痛苦。
挣扎。
所有的记忆,包袱般地压在自己身上。
像是洗胃一样,一一滤过,渗入每一根神经的终端。
痛,撕裂般的,被火烧灼的疼。
在剧烈的疼痛地刺激下,眼慢慢睁开。
“唔,好疼。”
这句话是我来这个世界说的第一句话。
茫然间,那种令人难受的感觉像是被人抽出了体外。
随后而来的是一种清凉的气体,很是清爽。
顿时,精神好了几分。
使劲眨了眨眼,四周的一切都很清晰。
大概是叫前世吧。
前世的我,因老玩电脑的关系。
视力一直不好。
而自己又不大愿意戴眼镜,所以就老是活在一片混沌之中。
很难想象,那时是如何慢慢熬过的。
相比较现在,那些前世的事,不过是夏璨荷所做的一个梦罢了。
一个漫长的梦。
算了,不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吧。
好奇地看着四周,很熟悉,又很陌生。
古香古色的房屋。
四周不断飘散着一种香味,不似庙宇中那种呛人的香,而是一种淡雅的味道,很舒服。
闻过后,思维也清晰不少。
床,是一种用紫黑色木头所做的软塌。
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
上面还精雕着许多花纹,很不错的图样。
床的周围用的和木头差不多颜色的轻纱掩着,从房梁垂至地面,在风中随意摇曳,眼光从空隙中透下,煞是好看。
窗边跪着一个面带泪痕的人。
刺痛感又一次袭来。
记忆全部复苏。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只毛毛虫在经历种种痛苦破蛹而出的那一瞬的畅快。
闻讯而来的林御医,匆匆请了个安。
我不紧不慢地让他上来。
那御医大概是年岁大了吧。
起身时,身子险些站不稳。
我看在眼中到也没想些什么,只是交代他以后不必为我那么操劳,早些日子回家养老的好。
林御医不语,只是颤微微地走近床前,以一种近乎是专制的态度为我检查。
检查的很快却也细心。
他说:“少爷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教为虚弱,还得好好地补一补身子。”
一种平淡的语气,却不能掩藏其中的分量。
毕竟,那病折磨了夏璨荷那么多年了。
现在一下子好了,是幸运么?
说完,他便告退了。
他走的时候,门外似乎传来他遥远的叹息:老啦,老啦。
第二天时,柳告诉我那个林御医告老还乡了。
消息传来的很突然也很平淡。
但是我始终不能忘记那个颤微微的身影,一直到很久后都是。
想起来时,总有那么一刻的疼痛。
好像以前学校的同学。
都是如此:那么一瞬,无声无息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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